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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合媒体

2017-08-13

外籍作家出书讲述中国富二代生活

参考消息网10月9日报道 曾任驻华记者的女作家安娜·富恩特斯在《中国人在诉说》一书中展示了世界第二大国各个社会阶层的人是如何生活的。西班牙《消息报》选取了书中第一章的内容先睹为快。在题为《富二代》的这一章节中,一些乳臭未干的孩子们允许富恩特斯与他们共同出入聚会场所,走进他们的生活。

“手。”

“不好意思,你说什么?”

“手。”门卫像个机器人一样重复了前面的话。他的同伴,在一旁负责检票的另一个两米高的大个子对我说,要在我手上盖一个入门章……存衣间的小姑娘们都捂着嘴笑了起来。这家舞厅几个月来加强了安保措施:有钱的顾客比以前多了,毒品和斗殴也多了。

这是北京最时尚的舞厅之一,其装饰之奢华令人咋舍:黑色大理石的卫生间,墙面上装饰着黑色的幕布,还有紫色的真丝窗帘,室内摆着很多盆栽。在DJ工作室旁边有一个巴洛克风格的喷泉,包括标志性的小天使。要想看清细节,眼睛就必须要适应黑暗。中国的舞厅比西方的舞厅嘈杂得多,光线也暗得多。

我正在寻找小陈(音)。我们约好了要在吧台见面,免得找不到对方。我坐在吧台的高凳上,旁边是一对情侣,他们要了8杯饮品,她甩开散在脸部附近的头发,每只手各拿一个杯子,兴奋地尖叫。一旁的他,像一般的中国情侣一样,为她拿着包,笑着,也在做同样的事。他们两杯两杯地喝,喝完了再来一轮。

舞池里是空的。端着冰块、瓶子和果盘的服务员穿梭于各桌之间。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人跳舞,现在是行酒令的时间,这是一种以喝醉为目的的游戏。有的人掷骰子,有的人玩纸牌,有的人猜谜,还有人用一只手的5个手指玩猜拳。有的游戏历史悠久,在帝国时代就有了,也有一些新游戏,包含了一些时尚元素。目的都一样:让对手多喝点儿。

角落里有人向我示意,我认出了小陈,他剪短了头发,留了点儿刘海儿。他腼腆地跟我握手,说:“欢迎你,请坐。”

两个矮小的女孩子抬了抬下巴,跟我打招呼。小陈说:“这是米米,我女朋友,还有李蕾(音),蒂姆的女朋友。他去要酒去了,马上就来。”他边说边把两个女孩的包放在一边,给我腾出地方。我陷进了一个黑色的皮沙发里,为自己来晚了向他们道歉,尽管我并没有迟到。实际上中国人总是在约定时间之前就到场。李蕾说:“没事,我们还没开始玩呢。”她朝另一个女孩使了个眼色。米米从她的马克·雅各布包里翻出了一套骰子。

米米边点烟边问:“你喜欢玩什么?”她把装饰着星星和心形的烟盒递给我,说:“喜欢哪个拿哪个,这是日本进口的。”

蒂姆拿着一提啤酒过来了,他擦干了手,然后跟我握手。他说:“我看你们都把骰子准备好了,什么时候开始,我肯定赢你们。”说完大笑起来。

这时李蕾理了理头发,摘下了限量版的卡地亚手表,专注的神情就像一个即将上手术台的外科医生。米米开始掷骰子。

中国人都是算术天才。要想证明这一点,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他们赌博。他们喜欢竞争、赌博和虚张声势。3轮过后,李蕾赢了,她的发髻还丝毫未乱。小陈因为喝酒已经脸红了,衬衫的两颗纽扣也开了。他叫了服务员,要了伏特加和一盘西瓜。他买了两瓶酒,每瓶100欧元。

米米情绪有些失控。她在座位上动来动去,摘下了所有的手镯,因为这些手镯妨碍了她。轮到她的时候她就用手指敲打着玻璃桌面。小陈看着他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他开玩笑说:“竞争太激烈了。她要是赢不了,一会儿该睡不着了。”

她打了一下他的头,说:“笨蛋,你一点儿用都没有。”他赶快去抱她,她生气地拒绝了,然后又接受了。很多中国情侣之间都是这样相处的。

一个像是未成年人的服务生,胡子的位置上还是细绒毛呢,他把我们的冰块桶拿去填满。我们这一桌的消费是2000元,相当于这个小伙子每周6天晚上都工作的收入的两倍。中国没有给小费的习惯。对顾客,特别是坐在桌子边上的顾客,实际上要忍受他们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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